件事也的确是我欠考虑了。景国公府的大爷和您再亲,那也是女婿,别人家的儿子,难道还能祭祀魏家的祖先不成?您自然是要多替世子爷打算,只有世子爷好了,济宁侯府才能兴旺发达,贵府的姑奶奶才能借助娘家的力量帮姑爷请封世子——这岳父帮姑爷,不管说到哪里。雅*文*言*情*首*发都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就是张家的两位爷有什么不满。那也怨不得别人,谁叫他们的妻族不得力呢!侯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啊!何家想帮着张原明请封世子,是决不可能绕过窦家的。既然如此,何不就和窦家结了亲。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既可以得个耿直守诺的名声,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插手张家的事。一举两得,可比和何家打交道风险少很多。
他不由点头:“先生说的有道理。”
“倒也不是我说的有道理,是侯爷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观者清。”陈曲水一改刚才的犀利,谦虚地道,“侯爷可曾仔细想过,那景国公精明强干,如果贵府的姑爷如此的不堪,为何景国公府直到今日也未请封世子?”
他想到窦昭跟他提及张原明时说的一些话,顺势而用。
济宁侯却是心中一动。
“如果老朽猜得不错,景国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