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恩德。”几位老人恭敬地窦昭行了礼,七嘴八舌地道,“虽然她老人家减了大家的租子,可也不能尽占便宜,大家都卯住了劲想种好这季‘玉’米,到时候多多少少也能给东家补点粮食。( ╔╗”
这就是庄户人家的朴实了。
窦昭笑着问了问田里的事,见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不由暗暗点头,然后和淑姐儿一起逛了逛,趁着天‘色’还早,一起回了真定县城。
她留了淑姐儿用晚膳。
淑姐儿也不客气,用过膳去给崔姨‘奶’‘奶’请安,听崔姨‘奶’‘奶’讲了半天的农事活这才起身告辞。
窦昭把她送到了侧‘门’。
回去的路上素心低声禀道:“今年下午又接到了陈先生的一封信。”
“知道了。”窦昭怅然地道。加快了回程的脚步。
五月中旬,定国公的死讯传来,朝野震惊。接着弹劾定国公什么“欺男霸‘女’”、“‘私’吞军饷”之类的折子像雪片飞。蒋兰荪和蒋松荪以最快的速度押解进京。
和哥哥蒋梅荪一样受了重刑的蒋松荪在途经保定府的时候死了。
蒋兰荪回到了京都,双‘腿’、双臂都被打断,已是奄奄一息,进气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