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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自己刚嫁入济宁侯府时汪清淮的夫人胡氏看自己时那异样的眼光。
如果不是多年之后魏廷珍因为一件琐事对她又气又恼。激动之下说了漏了嘴,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只是不知道以魏廷珍的性格,温婉柔顺的汪清沅嫁过去了之后,她不会像嫌弃自己强势那样的嫌弃清清沅太懦弱?
窦昭很怀疑。
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从这方面下手。
她记得汪清沅最后嫁给了蔚州卫都指挥使华堂的长子,不到一年就守了寡,又因为没留下子嗣,小叔子强势,在华家过得很不如意,还是汪清淮心疼这个妹妹,强行把她接回了延安侯府。从些以后汪清沅古佛青灯,做了居士。
如果能凑成这桩婚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窦昭想做就做,趁着崔十三回来过年的时候让他留意延安侯家的事。
崔十三有些不解,道:“延安侯世子汪清淮精于庶务,延安侯对世子又十分的信任,家中事务尽数交于他管理。延安侯府看上去不出奇,日子却过得颇为富足。不过是因为素来低调内敛,对家中子弟管束颇严,不显山不露水罢了。我们小本经营,就算是和汪家搭上了话,恐怕也没有什么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