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对我们家四小姐的伤害?”
樊氏与郑太太针锋相对。指桑骂槐,语言犀利,毫不留情,在场的没有一个不明白她话中之意,不由得沉默下来,或朝王许氏望去。或朝郑太太、王映雪望去,更多的,却把目光投向了魏廷珍,想知道她会怎么说——魏廷珍是魏廷瑜的胞姐,有时候她的态度。就代表了田氏的态度,从而影响到济宁侯的态度。
就连刚才回避此事的王太太,也不禁屏气凝神,竖起了耳朵。
魏廷珍心中一阵得意。
这正是她想要的。
窦昭是否克亲人,并不重要。只要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她就可以因势利导,让局面变得对魏家更有利。
“这……”魏廷珍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有时候。不好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有人惋惜摇头,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露出看戏不怕台高的幸灾乐祸。
魏廷珍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樊氏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窦昭的名声,素不知,她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感兴趣,这个事就变得越受人瞩目。
她正寻思着是以“自从弟弟服侍之后,母亲就病了”还是以“合八字的时候,钦天监的监正也说了,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