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悄悄求那真人为自己和纪含则有算了一卦,说纪令则近两年有一道坎,能走过去以后就是端康大道了,如果走不过去,后半辈子只怕会有些苦受,最好能忌红热闹喧哗,独善其身地吃两年斋。
她和纪令则说这些交情还太淡。把信送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苦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没多久纪家就和韩家推迟了婚期。又过了些日子,传出韩公子病重的消息,窦昭不由的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纪令则可能会守望寡的时候,纪和韩家却突然很快就定下了婚期,纪令则有以冲喜的形式嫁到了韩家,三个月之后。韩六公子病逝。
窦昭听到消息的时候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她写了封信安慰纪令则。
之后两人常有书信来往,纪令则始终没有提及她冲喜的事。出于尊重,窦昭也没有问她当时的情况。这次既然来了京都,肯定是要去探望纪令则的,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住在纪家还是住在韩家。
她忙打住了思绪,待二太夫人等人阔契完,上前给父亲窦世英曲膝行了个福礼。
窦世英久未见窦昭,显得很激动,拉着窦昭的手直问她一路上是否太平,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崔姨奶奶身体可好……像拉不断丝的莲藕般说个不停,还是窦世横笑着打断了窦世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