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韩家的一位闺名令则的小姐起了争执。”
宋墨很意外。
怎么又冒出个韩纪氏来?
念头闪过,他听到杜唯道:“……今天晌午。窦四小姐去了鼓楼下大的笔墨铺子。”
应该是陈曲水和段公义等人都跟了过来。
宋墨思忖着,窦昭已在笔墨铺子的账房里坐定。
段公义守在了账房的‘门’口,陈曲水则和窦昭说着大相国寺的事:“……魏廷珍得了信,立刻改了口风,匆匆忙忙回了景国公府。这件事就这样虎头蛇尾,不了了之了。”
“我就一直奇怪了,七太太怎么突然像得了羊癫疯似的,无缘无故的对我发难,原来早和魏廷珍商量好了——魏廷珍帮着窦明说‘门’好亲事,她帮着魏家找到退婚的理由。”窦昭冷笑道。“原来是因为千佛寺事发,魏廷珍才临时改变了主意。让七太太摔了个大跟头!”
陈曲水颔首,可惜道:“要不是纪编修冒了出来,这桩婚事恐怕早就退了!”
是啊!
纪咏办事,总是那么的直截了当,这也算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吧!
窦昭苦笑,把和纪咏不欢而散的事告诉:“我只盼着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不然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