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朝金宇中砸过去。宋寓言有些疑惑。自己手上的另外一只鞋子明明还在啊。两女回过头,就看到沈墨浓赤着脚站在地板。手上还提着一只黑色的皮鞋。
“是我砸的。”沈墨家面无表情地说道。
叶秋摸了摸后背,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肌肤伤的不重,可是如果再这么流血的话,势必会导致身体疲劳。要知道,还有一个最强大的对手在对待自己啊。
“你真是找死。”叶秋看着手里挥着条丝线将那把匕舞的密不透风的金宇中说道。
“没有人规定不可以用武器。”金宇中冷笑着说道。
“很好。”叶秋笑着点点头。
无视金宇中手里那可长可短地匕,身形避开他一记回旋刀地攻击后,身体快的向他逼近。一寸长,一份强。一寸短,一份险。金宇中知道自己地优势是距离,正要后退来将距离拉开时,却已经晚了。
叶秋愤怒起来的爆力是惊人的,身体犹如一道残影般在舞台中旋转着。迅地进入了金宇中飞刀无法自救的范围。
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想逃跑的身体给拉住,然后快地抖动着他衣袖里面隐藏的丝线。那把飞刀像是长了眼睛般的向后飞过来。
嗖嗖嗖的风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