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贵重,发起火来连后母都敢打,她这么一个小丫鬟更是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得了吩咐,要是不办成,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战战兢兢地硬着头皮道“郡主,还请郡主手下留情,这位是少爷,可能是因为晚上太黑,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宽宏大量”
温婉眼里闪过浓浓的不屑,也不跟她废话,一鞭子抽过去,喜鹊疼得抽气,把身子恭低下去,但是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也不干再抬头,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全身在发抖。
温婉对着夏影比画了几下“郡主说,你告诉那人,这事,郡主是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想要算计我们郡主,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对了,刚刚领我们出门的丫鬟,半路把郡主丢下了。我过来找郡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见着我就跑,太心虚没瞧见不小心踩着一块石头,头磕一块大石头上,死了”
喜鹊听了这话全身抖得更是厉害,呼吸急促,匍匐在地。温婉让人立即收拾包袱,回八井胡同了。这个鬼地方,她再不愿意来。
那男孩是平母的侄孙子,被温婉这么一顿打,惊吓过度,命给去了一半。就是医治好了,也废了。平母这边心疼得要死。
那边温婉带着人,离开了蘅芳院。这次,是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