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就跟地沟里的水一样,又臭又嗖。没出门,就能飘出三里远让人得饶道走。就是她府邸下人们出去,都被人指指点点。
温婉听了那些传闻,眼睛闪了闪:“去查查,是谁在那里散播这些谣言的。这速度,可真够的,没有内鬼,我可不信。”
“安氏?哼,我不去找你就不错了,你还送上门来,确实是不错。瞧着你的日子,是太舒坦了。你暂且这样舒坦地过吧”温婉冷笑一声。
有御史弹劾贵郡主不忠不 孝,皇帝按中不发。有人拾缀铁头御史石国柱上弹劾折子,石国柱自然早就关注了这事,上次吃了一个大亏,他再不会吃这样的亏。这次让人细细查访,得查个水落石出再上折子。
这事在国公府邸闹得沸沸扬扬,就是想阻拦都阻拦不住。石国柱很就查到了真相,一封弹劾平国公治家无方的折子到了皇帝案前。
皇帝看了折子大怒,立即把平国公宣过来,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国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这事是碰巧。但也不能说自己母亲做下的那等糊涂事,要说母亲的坏话,那就是不孝了。只跪在地上请罪,额头都磕出血来。
皇帝气得把写字的墨砚砸过去,国公爷的脑袋砸了个大包,另罚俸禄三年。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