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府的下人,都存了畏惧之新。做事自然不敢打了折扣。也不敢吃酒误事,都老老实实当这几天的差。
大夫人知道后,心里又欣慰又难受。这个孩子,真真难得。上次平母算计了她,这会还能出面把老夫人的葬礼办得这么好。这丧礼,要是府里没个主事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样子。说不得,丧礼后,又得闹场大笑话了。让人请了温婉过来,温婉看着神情憔悴的大夫人,只是很安静地坐着。
她现在才不开口呢,说多错多,还是少说错少。可看着大夫人的神情,温婉奇怪了。按说这事,她也不至于这么激动的一病不起啊。再怎么样,都是隔了房的。要祸害,也真正祸害不到她头上来。她至于这样,温婉自然是看得出来大夫人是真的被气病了。
“郡主,真是难为你了。要不是你,咳、咳、咳……”大夫人使劲在那咳嗽着。温婉奇怪地看着大夫人的贴身妈妈,按说这也只是二房的事,大夫人再难受,也不会这样啊!
“咳,白家听到这个传闻后,说要休了大姑奶奶。要不是大姑奶奶已经生了两个嫡子,估计着真的要被休了。可是,现在在白家的日子,也是难过得紧了。连门都不敢出了。那些个妯娌,就这样还饶不过她,都天天对她冷嘲热讽。现在也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