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情,甚至非常平静。喝了两口,又放下“郡主说,公主你要去皇宫告状,就去告吧,她还真就不怕了。一巴掌还算是轻的。如果下次再敢跟着人谋杀她,她可就不是一巴掌能了结的事情。到时候会怎么样,谁也不能保证。”
福灵公主豁地站起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谋杀,这可是能随便说的。她的女儿,性子单纯,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思月,那丫头,那丫头可是贤母妃教导出来的。她还真没把握。
温婉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公主,郡主说这是算是给昕颖县主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用的可就不是巴掌了,郡主的金鞭,可不是放着给你们看的。皇上早有话了,抽死不论。”
福灵公主最后灰溜溜地出来。面上已经不如来时的愤怒,坐在马车里,握着拳头道:“无忧,你说温婉说的,有几成是真的?”
无忧低着头,想了一会道“温婉郡主性子很平和,少年老成,为人又精明透顶。要说好端端地打县主,怎么都觉得怪异。至于说的谋杀,奴婢也说不好。不过,县主这回是被人当枪使唤了。”
福灵公主未尝不知道这点呢。心里只想着,该改改女儿的性子了。可不能再被人当枪使了。
温婉心情本是不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