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从江南来的小孩子能得罪人下这么狠的手。那还有什么。瞧着他儿子,怪想着难道还是劫色,就温婉现在这个样子,扔大马路上都没人多看两眼的。要有看的人,也是在嘀咕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人。
想到这里,淳王爷立即站了起来。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么一点啊,那孩子,那孩子虽然说卖相差了点,灵气却是十足十的啊。立即召集刚才跟去的人,问着当时是不是碰见了不该碰见的人。等听到说,当时有一个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人在里面时,淳王苦笑。
淳王知道以后,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也知道,这是大发了,如果真是他的妻侄,这个亏吃了也就吃了。到时候接回来,再送回江南去就是了。可问题是,那小家伙的身份,没这么简单啊。要真被那老乌龟给玷污了,不,哪怕多碰了两下。估计止亲王府铁定是要报废。就连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这会他倒是真希望,是有人敲诈勒索,至少这样只是赔些钱财。可要那样,那孩子可就得报废了。
淳王派了人悄悄地去查访,再小心总是会有蛛丝马迹的。如果,今日止亲王府里的三老爷行踪有些诡异,那就**不离十了。
淳王爷得了结果,说他们三老爷,出门以后回来,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