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你真吃过人肉喝过人血啊?”罗守勋不要命地问了一句。
“滚,你才吃人肉喝人血呢。哪里听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那是劫匪看不习惯弗溪才高气傲,故意把羊血充了人血给他喝。让他恶心。不过这人也太恶毒了,怎么可以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呢。让弗溪受了这么多的罪。”祁轩想到温婉那几日受过的罪,心里就愤愤不平。
“嘿嘿,没有就好。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弗溪,那你现在还点没?要是有什么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要是那日我没回去,你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了。”罗守勋信心满满地说道。
燕祁轩发毛了“姓罗的,你什么意思?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说我很没用啊。连弗溪都保护不了。你能啊,那你为什么跑啊?你能耐去把劫匪给逮住啊!”
罗守勋还真是没这么想,但被燕祁轩这么抢白,他脸色也不好看呢“你能,你强。弗溪就在你身边,你也没保护好他。”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了起来,争得面红耳赤。温婉在旁边。看了一眼冬青,冬青走进去,泡了一壶茶端过来。
温婉看着两人,对着冬青使了个颜色道“好了好了。别争了,都过去的事了。不要争了。反正人现在都好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