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不让她开口,却是问着她道“你知道,为什么温婉会这么不给梅侧妃与思敏面子。而在郑王府里,明知道有人算计她,却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都是被算计,可是处置的手法却是截然不一样。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思月看着赵王妃。
赵王妃摸着思月的头,轻声道“因为,温婉知道。她是与郑王府在一条船上,不能跟郑王府闹出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她装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们王府,不肖母妃说你也知道。所以她不需要避讳。又因为她的身份,也没敢说她失了礼数。就冲着这点,母妃断定,温婉已经知道了,她与我们王府,势必是不能共存。思月,换成是你,你能在处理一件事上采取截然不一样的态度吗?你不能,因为你不可以这么冷静地分析平衡这事的后果。而她能。”
思月没有说话,郑王府与赵王府,这么激动的争斗。而皇位只有一把,坐上去的是王,败的人,就是寇。这个道理,她早就知道。所以,一来就视温婉为眼中钉。
但是思月还是不服气“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赵王妃见着女儿不愿意改主意的样,也头疼,心里的忧虑越发的浓了“不是母妃故意贬低你,你是我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