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跟你说了什么,让你精神好了这么多。”华夫人看着女儿,开始很积极地绣嫁妆。精神气也好很多,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宽慰女儿的话。”关于温婉就是弗溪公子的事,她是没准备告诉任何人的。温婉能告诉她,是把她当成真正的知心人。不过,有了温婉的这一番详细说明,对罗守勋,大致有了些了解。对未来,也就没那么愤怒与排斥。当然,也没什么期待。日子都是那样过,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华夫人看着女儿气色好了,对即将到来的婚嫁也积极了。心里也高兴。至于温婉跟女儿说什么,只要是对女儿好,也没再问。
夏影在马车上看着温婉道“郡主。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就这样透露给华家小姐。万一传扬出去。会对郡主不利的。”
温婉放下手中的茶杯,让她拿来了纸笔。温婉蘸满了墨汁,在白纸上写道“这么多年,我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好你的本份。否则,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夏影看着温婉所写的字,再见着温婉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冷颤。郡主这一年来在外面,变化得让他看了都有些害怕。
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