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上的字歪歪扭扭,但字体却是熟悉无比。燕祁轩抖落着手,把信拆开。看着看着,眼泪又刷刷地掉,边哭边叫着“弗溪,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不等我。”
罗守勋可没这么容易相信江家的人,拿着信封,觉得字体不像啊。弗溪的字比这可好看数倍“祁轩,你确定这是弗溪的亲笔。不会又是冒充的?”
燕祁轩擦着眼泪,抽噎着“不会的。这字落款是愉,是我给弗溪取的字。除了我跟弗溪,谁都不知道。还有这字体,当初弗溪跟我说,怕以后有人模仿他的笔迹,所以做了一些记号。”说完擦了眼泪。挣扎着起来。说要用饭。
燕祁轩漏了最关键的一个环节。温婉曾经跟他玩过文字游戏,温婉在这信里,有做下提示,隐射弗溪就是温婉的真相。温婉当时写的时候,是在赌,赌老天是否垂青于她。可惜,燕祁轩没得到老天的眷顾,没发现。
罗守勋忙吩咐人将粥端过来。燕祁轩狼吞虎咽吃了两碗,吃完就跑到书房里去。罗守勋拖着他“你魔怔了,身体还没好。你这是做什么?练字什么时候练不成。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燕祁轩接了一句牛马不对的话“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完成你没完成的梦想。弗溪,我不会让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