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知道了郑王准备扩充势力,想了想也没阻止。没足够的势力,说什么都是空的“让舅舅谨慎一些。一切,以安妥为上。”多的,她也不说什么。既然舅舅没做过这样的事,这次的事会空出很多位置出来,只要安排得合情合理,到位的都是真才实学,不是草包,温婉觉得也没多大关系。
温婉的心病去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当日梦魇她也是故意的,她可不想皇帝以后有事没事就让她跪半天,膝盖受不住的,心脏更受不住。倒是不知道那赫赫有名的叶太医也大惊小怪,着了她的道(人家叶太医是不拆穿你)。温婉心病去了,底子好。想想,天天锻炼身体的人身体能不好。太医天天说她病弱病弱,要是一般的人,还真就以为自己体弱呢!纯粹就是瞎说。
温婉休息了一天,第二日,仍然如往日一般陪伴在皇帝身侧。
皇帝本来还想说让温婉多歇息两日,可是架不住温婉自己不愿意。皇帝舍不得让温婉过多操劳,见着她气色确实不差,就让她在养和殿里歇息着。自己看着点,也不担心。
小太监进来,在温公公耳边上嘀咕了几句“皇上,郑王爷在殿外,皇上,见是不见。”
温婉抬了抬头,她也好几天没见郑王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