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赵王在贼喊捉贼?就算不是赵王贼喊抓贼,那就一定是贤妃。这个凶手,还真是非她莫属。让赵王蒙在鼓里,备觉委屈。她在后面,稳坐钓鱼台。”温婉越想,越认为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夏瑶听了这话,瞳孔一缩。这么一分析,还真就只能是贤妃。可惜,她找不着证据。也不能跟皇上说。
夏瑶敬望温婉。郡主不是不会斗,而是一直以来,不愿意斗。真让她起了心思,谁也阻挡不了锋芒。
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可以当成是牺牲品。温婉喃喃地念着: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毒妇人心。
夏瑶站在旁边。她此时没带耳朵。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内幕,她说的这些,是要让温婉知道现实的残酷。不能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皇宫里。只有利益相关,才暂时不会是敌人。让郡主明白现实的残酷,相信郡主再心慈手软,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过,郡主的表现让她很满意。甚至,超越了她的想象。
温婉摆摆手,夏瑶出去了,温婉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贤妃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原先的那些小手段,.让自己疏于防范,等真正中招,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温婉心里暗暗叹气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