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说得很委婉,他这些年来知道祖母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祖母,我派人去打听了。此女脾气刁钻,不为良配。你让人回了吧!我不愿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太夫人拍着白世年的手道“祖母也派人打听过了。也不甚满意。可是,时间太匆促,要想找一个样样合心意的,难。”
白世年拒绝的很干脆:“祖母。大丈夫何患无妻。如此女子,孙子绝不会娶的。”这样的女子,他是绝对不娶的。
太夫人对于白世年强硬的态度,早在预料之中。也不再跟他多说,只是抖抖擞擞地从床边上的青布小香囊里,摸索出一张帖子给白世年。
白世年疑惑地接到手里,是一张批语,上面写着。八月初二,大吉:“这是什么意思?”
太夫人慈爱地看着自己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孙子:“前些日子,觉悟大师回来了。世年,这是祖母耗费心力,才请的觉悟大师给你寻的破解你身上煞气之法。世年。祖母也想给你挑选一个好的,让你满意的女子,可是时间太匆促,祖母选种的人家都不愿意。”
白世年蹙紧了眉,不解其意。
太夫人从白世年手里接过那张批语道“从小到大,我就为你的婚事操碎了心。孙儿啊,你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