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大拇指扣着机关。要不被这个男人得逞,要不她一针下去解决了他。
可是温婉摸着那戒指却是在犹豫,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个变态。那个变态该死,可是白世年是在与自己的妻子行房。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一点错都没有。
夏瑶说过白世年的私生活很干净。家里没通房小妾,在沿海打仗也没有收用过姬妾。虽然温婉对他并无一点好感。但是如果夏瑶查出的证据确实是真的,那这个男人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温婉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她看着手上的戒指。只要她一扣动机关刺向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必死无疑。可是,在要刺下去的一瞬间。温婉却是犹豫了。她要杀他,她真的要杀了他吗?为了能脱身,真的要杀这个男人吗?温婉剧烈地挣扎着。
可能是恶劣的环境练就的警觉性。温婉动杀心这一瞬间,白世年警惕地看望周围。见着都是好好的。见着温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笑着说他有分寸。
温婉看着他的眼神,看着白世年眼神之中的火热,她的心在颤抖。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着白世年眼神里包含的不仅是**,还有着专注与深情。好象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强行娶回家的女子,而是自己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