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苍老了很多。鼻子一酸,走到床前轻声道:“母妃。”
贤妃睁开眼睛,眯了两下,终于看清楚是自己儿子“鸿斌,你来了!”说完,取下额头上的毛巾,拿了大抱枕放在腰上,倚靠在床头,拉着赵王的手。
赵王反手扣着贤妃的手道“母妃,药是温的。先喝了药,再说话。”端了白瓷窑碗,用药勺搅拌了一下药,一口一口喂了贤妃。
贤妃微笑着一口一口地喝,好象喝的不是苦苦的中药,而是甜甜的蜂蜜。
郭嬷嬷在外面挡着。贤妃轻轻地问道:“为什么这次,派了这么多人杀手杀温婉?告诉我,为什么?”
赵王沉默。
贤妃看着赵王这个模样,就知道真是另有内因:“你说,我听着。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难开口。”
赵王看着自己母亲越来越失望,越来越悲痛的神情。才低低地靠在母妃耳朵边上道“母妃,儿臣做过一个梦。梦见,儿子被父皇立为太子。梦见父皇把郑王毒杀了。儿臣的梦里,没有温婉。没有温婉,就没人证明老八的身份。温婉,是妖孽。”
贤妃愕然,就一个梦,就一个梦让她儿子大动干戈。
赵王压着声音道“母妃,我找了皇觉寺的高僧算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