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一下,望着夏瑶眯眯笑。立即亲自迎了出去。
梅儿对此事甚熟,所以,也不需要说什么。今天还把他家的小老虎带过来了。真跟只小老虎一般,虎头虎脑,肥嘟嘟的,温婉抱都抱不动:“小虎犊子一般,你们家怎么养的啊?”
温婉就带着孩子一起玩,然后孩子扔给宫女,两人在院子里比画画。闷了,梅儿抚琴。
温婉呵呵直笑:“没想到,你嫁人以后,琴艺长进不少了。看来。往日里是多多练习了。”
梅儿笑得很婉转:“偶尔无事会练习一二。”梅儿当初的想法是嫁一位才子,夫妻二人琴瑟和弦。却不想嫁了一个附庸风雅的,偏偏内里又是个草包。跟他说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还总喜欢去捧那些风流艺妓。所以,梅儿等罗守勋在家,从不抚琴。罗守勋不在,反而常常抚琴。
温婉看着梅儿的惆怅,笑着道:“人生不如意之十之八九。世人都知道我身居高位,深受帝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其实,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梅儿那点惆怅一消而散,掩着嘴巴笑道:“就你,还可怜。要是让外人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愿意要这种可怜的生活。身在福中不知足。你这纯粹是说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不过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