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温婉的手道:“婉儿,到底,到底你这方字有什么奇怪?”
温婉摇头:“没呢!也就放几滴血。”温婉见着皇帝愤怒地看向夏瑶,于是笑着道:“其实真没那么严重,就是第一天,要用心头血做药引,在口划了两刀(。其他的,也都是扎针放血。多了几个孔,没大妨碍的,皇帝舅舅你别担心。”
皇帝全身一抖·嘴巴蠕动了好一会,最终才艰难地问道:“你说,你说用的心头血做的药引?”
温婉笑道:“都好了,没事了。”
皇帝伸手抚摩着这毫无血色白得吓人的那张脸。怎么会没事·往日里红润可人精神抖擞的人儿,现在白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走。皇帝不心口疼,太医说温婉会损寿元。损了寿元,就是用她的命续自己的命。他虽然震惊,但却不相信。或者应该说,不愿意相信。
皇帝眼眶中有着眼光:“傻丫头,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样的傻事。”
温婉握着皇帝的手:“皇帝舅舅,温婉只有你一个至亲之人。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死。不说心头血。哪怕要我的命,只要能救舅舅,我也舍得。皇帝舅舅,太医说你的病,都是积年累下来,你又不好好调养,不注意·才会这么凶险。你以后可要万分好爱惜身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