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
皇帝笑着问道:“如何了?”
温婉摇头:“不行。其他不说首先离得远,就是个大问题。”皇帝乐呵呵地说道:“这有何难,调他回京城述职就成了。这样,也不用夫妻分离。”
好吧,温婉觉得自己的试探很可耻。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闻跃是一个很大男人主义的人,而且,很好色。我觉得不可取。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要。皇帝舅舅,你觉得呢?”
皇帝也是男人,好色乃是男人的本性。皇帝觉得觉得没关系了。但是温婉对这个很敏感,他也不好跟温婉讨论这个话题:“你是尊贵郡主,他要敢不敬你,尽可让他屈服。不过,我也料他没这个胆子。”
温婉愕然:“皇帝舅舅,我是要找个跟我白头到老,琴瑟和弦的丈夫!可不是找个跟自己一较长短的男人,天天在家拼谁气焰高。我就算用身份压倒了他,两人也只会相敬如冰,不说成仇家,至少冤家是肯定的。”
皇帝咳嗽了一下,咳,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能往外蹦。皇帝对于温婉这点,实在是无语。这就是没女性长辈好好教导的后遗症啊:“温婉,如今你身处这个位置,想要寻找到一个,恩,完全符合你所有要求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差不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