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对自己是大画师的传闻,那是一点感觉点都没有。士林中的好名声,对温婉来说,也只是景上添花。那些大儒是看得起她,才给予这么高的评价。温婉很有自知之名。画画,只是她的业余消遣,如今也勉强挤入一流水准。能得到这养的称谓,主要还是她作画新颖。
温婉不在意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喧郡王很是郁闷:“你说,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人啊?天天忙着处理那么大产业处理。结果,随便写两首诗,就能出诗集,被那些文人士子追捧。画副画,就能得到那些大儒的交口称赞,大声叫好还成为大画师。就算她行商贾之事,有了这些行为,有谁敢说她铜钱臭。”
之前扫罗的名声一下就回来了。还是才华横溢的尊贵郡主。人比人,气死人。温婉天天赚钱,名下那么大的生意。却在清流之中的名声,好得让人汗颜。在清流之中的人脉,也多得让人嫉妒。徐仲然笑了:“温婉郡主,运好,命好,这些,别人求是求不来的。”
谁让人家有天下第一名士的老师。宋洛阳愿意给温婉造势,还拉拢了那些大儒捧她,这是权势与金钱都买不来的东西。喧郡王只能苦笑:“是啊,运好,上次出了抄袭事件,宋洛阳给她正名,有了诗籍出世,名动天下。如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