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与玉秀也乖觉。见温婉对他们只是客套的寒暄两句就不大说话,明显把他们归为路人。于是,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温婉与梅儿。梅儿感叹道:“那姓于的,又纳了两房美妾。其中一个是良家妾。不过好在玉秀如今变通透了。咳, 女人一旦死心了,眼里也就只有孩子了。”温婉早就看出,玉秀眼里再无过去的纯真了,也无过往的挣扎了。古代的女人,真的很悲哀。放现在,也就刚大学毕业。可现在看着感觉好象一辈子就这样过似的。
温婉也是微微叹气一声。再多也没说了。她已经帮到了极致,不可能再相帮了。
梅儿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道:“温,你与依依关系一向很好的。为什么突然不在与依依有来往了。也与余家断交了。你别怪我多嘴,我只是不想见你们这样。依依每次说到你,总是万分愧疚的模样。”
温婉笑得很苦涩:“当年,是余镜通过依依传递给我的。国舅爷郭通的死,让我得罪了皇后与太子。那次的事,我可以理解她要救家人。毕竟是为了家人。但是,她却在送了消息也不告诉我一声,事后也不提半句。我冷心了,这样的朋友我消受不起。”
梅儿瞪圆了眼睛。还有这么一层的官司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