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心情郁结。郁闷过后,心里暗暗奇怪,他这么来了。
皇帝对于白世年过来给鲍宝钢打气,倒也没说什么。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们懂什么?” 苏相问着两人。苏相也是温婉的长辈,皇帝干脆让他当最后的评论官。
闻跃打仗行,让他作诗,还不等于要他的命。陈阿布也一样,鲍宝钢就更不要说了。让他看书,还不若去打仗。
三人都是很诚恳地摇头。
“那你们会什么呀?”苏相囧然,那还考什么呀,都不懂的。没奈何,只得问着皇帝。
“你们两人。随便做一首诗来看看”皇帝无奈又放低了要求。
虽然大器晚年成,卓全凭弱冠争。
多识前言蓄其德,莫抛心力贸才名。
鲍宝刚听了立即念了一首诗。皇帝及苏相听了皱了眉头,这速度是不是也太了。好象,专门为了应付而来的。或者说,早作好的。 阿布想了好久也才勉强做了一首诗,那不叫诗,直接是叫顺口溜了。众人直摇头。
闻跃沉吟了很久。在时间要到的时候,终于写出一首诗:臣闻天家有一女,才情样貌皆一品。无须问我心中事,只求佳人得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