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玩弄心机,不是我小瞧你。你给六部衙门的那些你看不起的老爷们提鞋都不够。但这些人,在郡主面前·也是不够看。所以,你真不需要担心。”
白世年有些闷闷的。
叶询摇头:“也不知道郡主到底看中你哪点了,笨得跟只猪似的。你当郡主为什么深居简出,不与任何势力攀附上关系。那是为了避嫌。成亲以后,你多问问郡主的意思不就成了。打仗你在行,玩弄心机揣测圣意郡主在行。我记得郡主有一句格言,术业有专攻。你记住就成。”
叶询见着白世年又当起了闷嘴葫芦“怎么?认为这样没面子。”
白世年摇头:“不是。只是,嫁我要让她受苦了。”成亲两个多月·夫妻就要分离。还要让温婉一个人应对皇帝,应付那么多心怀叵测的人。他很内疚。
叶询万分鄙视之:“现在内疚,干嘛之前要死要活一定要娶。得了便宜如今来卖乖。看你这号人就不舒服。郡主英明一世·也有走眼的时候。”叶询是对白世年最近两天的行为,给深深刺激到了。这个混蛋,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就来跟他诉苦。他就什么主意都不出。当然,他也没主意可出。在皇帝眼里,他也就一个小人物。这类犯大忌讳的事,想要让皇帝打消疑虑。必须靠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