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话,新媳妇卯时初(五点)就得起来,给一家人做早膳,卯时三刻拜见家里的长辈,给长辈敬茶。吃饭的时候还得站着布菜,开始立规矩。这下倒是好,辰时末了还没过来。
回来的人说着。郡主已经起床了,不过此时正在用梳洗。说要用过早膳才过来。
一整厅的人,心里是郁闷之极。真是同是媳妇却不同的命。当年她们嫁过来的时候,可都是战战兢兢。天不亮就起来拜见公婆。还得布菜,伺候着众人。
温婉一觉睡到辰时三刻(上午八点四十五),醒来时本以为白世年离开。可是人好好地跟她躺一个被窝。温婉嫌弃他了:“离我远点儿,野兽。”
白世年呵呵直笑:“谁让媳妇这么诱人呢!”
夏瑶听到温婉起床的声音。立即让人将准备好的温水送到净房,伺候着温婉沐浴更衣。
温婉让夏瑶拿来一瓶去淤青的药。在私密处自己涂上。穿上肚兜跟亵裤后,让夏瑶进来给她揉一下背部。
夏瑶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不满地说道:“也不知道轻点。瞧吧郡主给弄得。”
温婉笑道:“你让一个禁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温柔体贴。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也是我这身体养得太好了,一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