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竟然如此敏锐:“没有。我当年有喉疾,那时候我能开口说话,都是身边的贴身女随从说的,她用的是腹语。那天晚上去的,就是我的随从去了王府里。男女有别,我不可能去见燕祈轩的。”
江琳心里微微有些酸,又松了一口气:“郡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世子你就是弗溪公子。如果你说了,事情也许就不是这样。”她看着温婉这么幸福,世子却一直在缅怀过去·神情还是这么的悲伤。她为世子感觉到心疼,也为温婉好像淡忘过去的行为,有些,恩,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觉。
温婉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没告诉过她。我当年告诉过他我是弗溪,是他自己不相信。而且我这个人有洁癖的·我的丈夫,只能我一个。燕祈轩违背了我的原则,也认定了我一直都是在欺骗他。你们也许觉得我狠心,无情,残忍,所以为燕祈轩打抱不平。我能理解。但是这是我的底线,谁都不能违背。我今天告诉你,就是想说我问心无愧。该帮的该做的,我都会尽力。但是越了底线,那就别怪我无情。”不管是谁,敢越了她的底线,都是相同对待。
江琳怔怔的。
梅儿笑着缓和气氛:“你呀你,都被人说城是悍妇也不知道收敛一些。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