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琳的神情,笑着说道:“你的丈夫你好好心疼就是。我跟燕祈轩,只是表亲。”温婉的这句话,表明了立场。个人丈夫各自疼。她现在过多关注算怎么回事,都不想好好过日子了。若是燕祈轩不多事。当是亲戚来往也没关系。横竖不单独见面就是了。
江琳这样的神情,温婉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这样至少能证明江琳是对燕祈轩上心了。每个人站在角度不同。对待事物的态度也就不同。燕祈轩是她丈夫,合该如此。若是无动于衷,冷眼旁观,那才不对劲。就这样温婉觉得挺好的。
梅儿站起来道:“还是去看看吧!”她还是不放心。温婉见两人不放心,就自己老神在在的好像不关心她丈夫似的。领着两人一起去。
一进屋子。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罗守勋趴在桌子上,嘴巴还嘟囔叫着,喝。喝,喝。燕祈轩还梗着脖子与白世年还在那斗酒,可是看着站都站不稳当的模样。也知道都差不多了。
温婉对于燕祈轩多少酒量不清楚。江琳却是知道的。燕祈轩酒量比不过罗守勋。可今天,竟然……
温婉看着这个模样,也知道差不多了:“扶了他们回去吧!”
喝酒醉醺醺的三个男人,各自由自己的妻子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