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洗脚水的丫鬟都不如。装什么清高,下贱的玩意。
曹颂平时都是温和有礼,今天的怒气却是勃勃而起,那被人愚弄的怒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在里面,这一个多月心里都憋着一团火。不过,他一直压制住。听了紫云的话,当下冷笑道“她是贱婢,你不过也是个奴才秧子。”
紫云很着恼,但是规矩还是懂的,跪在地上冷声道“郡马,奴婢是奴才秧子,却也是公主的奴才秧子。”
曹颂大怒,一个奴才秧子竟然敢给他脸色。这位宫女眼高于天,根本就不知道曹颂是什么性情。文人一般都清高,特别是才学高的如曹颂这样的更是清高。此女已经触犯了曹颂的底线。加上这段时间曹颂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此女撞上来,这回正好撞上枪口上了,成了发泄的对象:“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大板。”
可惜,无人动。
丹娘在边上苦劝道:“公子,都是丹娘的不是。紫云姐姐是给我端药来的。是公主赏赐给奴婢的补药。公子误会紫云姐姐了。”
曹颂不是蠢人,思聪虽然没处理丹娘,好吃好喝地供着,但院子却分到最远的。从他的书房到丹娘的院子里,差不多要绕完公主府。曹颂见着没少了丹娘的短用,也就睁只眼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