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单独一起,不受外人打扰,罗守勋心里吐槽。温婉没事总喜欢整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还把他媳妇带坏了。但见着梅儿不欢,他也哄着说道:“这样,等闲了,我也带你去度蜜月去。”
梅儿白了一眼:“得了,少哄我了。我能放下这么一大家子人,自己跑去跟你自由自在。你别到时候再带什么人出去风流活,落我的脸,我就很高兴了。”
罗守勋讪讪的。他发现如今温婉是弗溪的事情揭开了以后,他媳妇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可他不厌反倒是越发的喜欢了。
平儿有些担心:“夫人,你最近对世子爷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这万一传到老夫人耳朵你,对夫人你可不好。”
梅儿不在意地说道:“无妨碍的,不就夫妻几句损话。也不打紧。”梅儿算是知道了,这些男人就那么回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冷着,他越上心。记得温婉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男人就是贱。越不当他回事,他越巴着你不放。
罗守勋晚上又回来了:“夫人,怎么我的玉髓酒没的喝了。”以前一个月有一坛子。如今连这一坛子都没了。
梅儿笑道:“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如今问什么问?还想反悔不成?”
罗守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