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还不错。这完全就是个不着掉的,为了一个暖床丫鬟,竟然打了公主。
温婉一见夏瑶的神色:“你当思聪公主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是死人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能打得着思聪?也不知道这是谁以讹传讹呢”
夏瑶一直在庆幸,加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没多想。如今听到温婉这么一说,笑了:“估计着是公主特意让人传出去的话。为的就是要皇上出面惩戒曹颂。让他知道好歹了。”否则,夏瑶真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闻出来。
温婉感叹道:“夫妻之间,要是走到这一步,也形容陌路了。”夫妻之间,不能存个心去争高低。两夫妻是过日子的,又不是争夺冠军,谁退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对于温婉来说,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着来。该退让她一定会退让。不需要顾及面子什么的,强要对方地低头。
白世年从外面进来,看见温婉怪异的神色,诧异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看我?”
温婉这会是幸灾乐祸,这不是有一场免费的好戏看了“曹颂吃了雄心豹子胆,为了个小妾打了大公主一巴掌。现在整个厩都为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思聪已于今天早晨产下一子。然后,隐没于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