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也有懊悔。他是真不该开玩笑。明明知道温婉的忌讳,做什么还要捉弄她呢!以往跟温婉开其他玩笑,温婉了不得也就不痛不痒地骂他两句。
白世年心里特别的烦躁,披了外套走了出来,看着今晚的月色姣好。心情越发的不好了。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看着你今天脸色这么难看的,怎么?跟郡主闹矛盾了。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排忧解难。”询走到他身边。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真是看不透。只要一句话不对,不顺,都可以拔簪相向。”白世年很懊恼,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有错。可是温婉的态度,让他心里很难过。
询笑得很狡猾“你就从来没怀疑过,郡主是皇帝派来监视你,是一个君心叵测的女人。”
白世年闷闷着,没好气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说她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还不如直接说你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
浔心脏漏了几拍“兴国郡主,是投错了胎,如果是个男人必定是能跟将军一样,成为天下英雄人物。可她却偏偏是女人,就算立下了汗马功劳,也都是要掩盖在身后。可我看她却是不焦不躁,甚至一点怨恨,暴戾之气都没有。眼里有的是平和,好象阅尽万事,历经沧桑的,根本就不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