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守勋心不甘情不愿去了淳王府,见着躺在床上黯然神伤的燕祈轩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自己做下这样的事,还委屈?也不知道他的委屈哪里来:“弗溪是不是与你有仇。要你这么害她?你是不是就看不得她过上好日。啊?”
燕祈轩蹑嗫地说着:“我当时,就想着弗溪肯定很难过。就想去安慰她。我没想那么多。”通过江琳明里暗里的意思,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可能会为温婉带去什么恶劣的影响了。温婉不见他是对的。是他的错。
罗守勋气得要吐血:“你是白痴吗?你没想那么多?你要脑做什么?还是装的一脑猪水?以为我就不说了,你瞧瞧你干的什么事。”
燕祈轩想了下后道:“要不,我去找白世年解释。温婉没见我。真的。温婉她不让我进庄。还说,我冻死了也活该。”
罗守勋看着他憔悴的模样,估计也被温婉的狠心打击到了。但是温婉的作为。是最为正确不过的:“你确实冻死也活该,就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你现在就找白将军,不是火上浇油。真就该冻死你的好。整就一二百五。想我这已世英明。怎么就交到你这样的白痴朋友。”想想。要不是温婉他也瞧不上燕祈轩。以前就是那种被人随意一鼓动,就囔囔着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