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泪腺太发达了。弄得她都控制不住。只能抽噎着“燕祁轩就跟长不大的孩一样,他哪里能欺负得了我。而且,我们两个人如亲人一般,我一直都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我只是想起被你的话勾起以前一些伤心事,难受得想哭。”
“你瞧瞧,衣服都被你的泪水沾湿了。”白世年把亵衣给脱了。露出精壮的身。
温婉啐了他一口:“我就落了几滴眼泪。就把你的衣服沾湿了。你当你衣服是什么?纸糊的。咳,燕祈轩那混账,也不知道脑里装的啥东西。这幸好你从不疑心我。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白世年安抚着温婉:“算了,那也就是个公哥。自己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哪里会为别人考虑。”
温婉点头,表示赞同。这不就是一个没发育齐整的孩。咳,以往对他好过头了。这会自己品尝苦果了。好在白世年心胸宽。要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娶哪里找后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