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公主就如天上的云,奴才是地底里的泥。一个天一个地,奴才不敢存非分之想。”
思聪面露鄙视,以往就是被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给骗了:“不敢?不敢你嘴里念叨着温婉做什么?难道你不是抱着去向温婉求情的打算?还是你打算去求温婉。让她给你一碗饭吃。”温婉那个女人最是冷血不过了。求她,不被活活打死才怪。也只有她才能受得住。
丹娘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丝:“奴才不敢,奴才如今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见温婉郡主一面。完成了这个心愿,奴才死也无憾了。”至于曹颂。丹娘很清楚,曹颂又没有真打大公主。皇上也就惩戒一番。但是她是没的活了。公不责怪她,曹家的人出来也得厮巴了她。
思聪面露冷笑“最后的心愿?”曹颂对她虽然谈不上传言之白世年对温婉那么好,但曹颂很温柔也很体贴。她还是比较满意的。特别是这么长时间,曹颂对她也算是比较亲厚,慢慢的,心里也住进了驸马的声音。可丹娘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所以,明面上并没法折腾,她就暗地里折腾。
府邸里,所有的人都冷落了丹娘。连贴身照顾她的人,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可是还不能说什么。
“我只求,公主让我与兴国郡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