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没想哭啊!莫非肚里的是个丫头,还是个爱哭的丫头。
白世年的内疚之意越发重了。抱着温婉,低低地说道:“对不起媳妇。”十年,不是十天,要让温婉在厩里等他十年。他一想到,就很难受。
温婉笑着说道:“没事,我会等你平安归来。”说完,两人相对无言。温婉想了下,她最不愿意的就是感伤的气氛了。还是该找些事做比较好。温婉琢磨了一下,与白世年进了书房。
温婉告诉白世年,到了边关看她的书信,通过她教导的方式,可以了解到信里隐藏的信息。白世年万分震惊:“媳妇。你这是?”温婉这是做什么?怎么还有暗信给他。有什么不能直接在信里说。
温婉沉思一下后还是说道:“这样可以省却不少的麻烦。我要建设岛屿的事情,皇帝舅舅是知道的。但是太跟几位皇是不知道的。为了省却麻烦,我写跟你的信,面上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但是你每次看完信,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法,分解一下。”也不是每次都有,只是做一个防备。
白世年看着温婉:“媳妇,为什么要防着皇上?”所谓担心害怕皇。只是借口。温婉若是那么在意太跟几位皇的态度,又怎么让他们总在郡主府里吃闭门羹。温婉真正防备的,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