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喘过气来。白世年凶狠道:“温婉,这次饶过你了。你下次再说这样的话,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温婉仍然是笑。看来这次是真把白世年惹毛了,连名字都直接被叫出来了。
白世年虽然知道温婉说的是笑话,但是这个笑话还是让他心有余悸。想想若是他儿叫别人爹,那不证明他媳妇改嫁了,一想他头上冒青烟了。这回他终于有点理解温婉当日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但是一想到,恩,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受不了了:“媳妇,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温婉也只是开玩笑:“相信你。”
白世年却有更深层次的想法了:“媳妇,等儿生出来后,你画张儿的画送给我。好不?”后面的那句话,都有些低沉了。
温婉当下点头:“好。等他们出生后,我就画,让你看。”不过就算如此。算算时间,坐月一个月,路程最也得一个多月,看到他儿的画像,至少得等孩出生后两三个月才能看到。不过,总胜于没有的好。
两人再说了会话,温婉熬不住。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东西是早收拾好的。温婉洗刷完了,就上了马车。马车垫的东西比来之前还加厚了一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