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进入宫殿,皇帝阴沉着脸,温婉则是低着头。
皇帝扫了跪在地上的白世年一眼:“温婉都等了你好半天。”
白世年听了这不怒而威的声音,心下发颤。不是谁都能如温婉一样,将皇帝的威仪视若无物的。白世年也不例外:“皇上恕罪,臣与幕僚在商议返程事宜,所以来迟。”
温婉皱了眉头。这个家伙,可真不会说话,后面加一句郡主恕罪会如何,不过是暂时低会头。这样直接略过自己,皇帝舅舅肯定要不高兴了。果然,本来只是有些不满的皇帝,面色一下又沉了一分:“你该请罪的不是朕。”
白世年心一凛:“让郡主久等,是微臣的过错。请郡主责罚。”
温婉也不想应付这个局面。皇帝责难白世年不敢有怨言。但自己真在皇帝舅舅面前训斥白世年,白世年的面往哪里放。于是笑道:“皇帝舅舅,这也是为公事,我没那么小气。皇帝舅舅,你若还有事与郡马商议,我就先回永宁宫。”看样就知道这两人还有话说。
皇帝颔首。
温婉告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给了白世年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色。然后潇洒地出去了。
温婉出去后并不知道,皇帝也没为这再多训斥白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