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是被簪搅得了一缕头发,打了结。白世年帮忙。越帮越忙,弄得温婉头皮有些发麻,最后只能无奈地把夏巧叫进来。夏巧几下就弄好了。帮温婉理顺好头发,笑着出去了。
白世年不好意思:“媳妇,头还疼不?”
温婉倒没介意:“没事,也就扯了两下。不疼的。你拿刀剑的手,哪里能做这么轻巧活计。我梳了这么多年,都梳不好头发。所谓三百十行,不可能行行都能做到状元,你说是不。”
白世年摸着温婉柔顺发亮的头发:“媳妇真好,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白世年说的不仅是头发的事。还有今天发生的事。
温婉放下手里的象牙梳,笑盈盈地说道:“你是我丈夫,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人正柔情蜜意呢,温婉隐隐听到哭声,当下就不高兴了:“谁在那里哭?出什么事?”说完转身对着白世年道:“这府邸里越发没规矩了。等你走后,我就要将规矩立起来了。”
白世年点头:“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
夏影走进来道:“郡主,是戚氏在哭。一直在哭,说要求见郡主。郡主,我这就让人打发了去。”
温婉脸色一下拉下来。温婉身边的闺蜜有几个,如如羽、梅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