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你了?”
温婉忙恩了一声:“皇帝舅舅说,只此一次,再有下次,他直接下圣旨赐死戚俪娘。我已经尽力了。”
白世年将温婉搂得更紧:“媳妇,让你受委屈,都是我的不是了。”温婉若不是为他,也不会受到皇帝的训斥。
温婉将头窝在白世年的胸怀里,不让白世年看到她嘴角露出来的笑容:“只要你对我好,再大的委屈我都能受。”
白世年再一次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会一辈对你好。”这句话,白世年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但是温婉喜欢听,他多说也没关系。当然,不仅要多说,还得要照做。
温婉很满意。至于说刚才求的东西,还没到手的东西。暂时就不说了。到时候给白世年一个惊喜。
苏府之内,苏显得了消息,很担心地跟老相爷道“爹,你看这事,是不是真是戚家在里面搅和什么?这样一来,边关是不是就不太平。若如此,那朝廷可能就有大的变动了。”
苏护从相位上退了下来,每天都过着养花养鸟养身的闲日。当然。这些都是表象。该他知道的,一样不落“你不用担心,虽然戚泉在边关三十多年,关系盘根错杂。可是先皇多年前就有提妨。安插了不少的人。戚泉就是想笼络,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