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群了。姑娘,求你了。”丹娘就是想知道,温婉是不是因为她才放弃与曹颂的婚约的。要不然,她真不明白郡主为什么会毁诺。公子是那么美好的人,为什么温婉郡主要抛弃公子。
温婉在或许还会感叹两句痴人。夏瑶可没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听了这话冷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为了你抛弃诺言。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过是男人的一个暖床的玩意罢了。”
夏瑶这话好狠,但却是事实。丹娘虽然早就面无血色,满脸苍白。但听了夏瑶的话,眼里的悲伤更甚:“如果郡主当我是一个玩意,为什么。”说完后,好像与夏瑶说,又好像喃喃自语“最近奴婢回想当日郡主在曹家做的诗词,是奴婢害了公子,害得郡主误会才不愿意嫁公子。”丹娘满脸是泪地念着温婉曾经做得那‘南柯一梦’。都是她,都是她才害得公子如此要受牢狱之苦。
夏瑶觉得好笑:“这是谁这么有想象力?是曹颂说的还是大公主跟你说的?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丹娘哑口,不过很说道:“可是当初郡主……”
夏瑶好像看白痴一样看丹娘:“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一个如浮萍草芥的东西,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丹娘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