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躺在摇摇椅上:“他真当自己是聪明人,别人都是蠢货。小的时候,皇帝舅舅怕我因为哑疾嫁不出去,将来受夫家欺辱。所以想在自己的儿之挑选一个。这样,在王府里也没人敢欺侮我,能保我一辈平安富贵。当时与我年龄适合的就是他跟祈枫。祈枫不愿意,是因为我样貌长得跟皇帝舅舅像,他自小就怕舅舅,不愿意很正常,也可以理解。我相信没谁愿意娶一个跟自己父母长得一样的女为妻。可燕祈喧,却视我为洪水猛兽,就怕我看上他,恨不得离我十万八千里远。这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没一个正常人愿意娶一个哑巴。恶心就恶心在,等我哑疾好了,又说钟情于我。真是笑话,钟情于我?他真以为自己得追捧,是因为他长得采风流,玉树临风潇洒俊逸。剥除了那层身份,谁看得上他。一个自私自利心只有自己的男人。一眼我都不会多看。”你之前嫌弃也算了,嫌弃有哑疾也没什么。可你也别恶心的等她好了就说喜欢。
夏瑶对此事也知之甚详“这样的人,也敢肖像帝位?幸亏先皇没这个意思,要不然……”要不然当年指婚了,那可就麻烦大了。皇可不比曹颂。没那么好摆脱的。
说到皇帝外公,温婉只有感动的份了:“皇帝外公也是看出,没一个人适合我。也就没再说这个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