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江南的布政使;;一个是湖广的按察使,一个是山东的盐运使司运使。要是运作得好的话,应该可以补上盐运使司运使的缺。温婉,你看呢?”这就不是真真来咨询主意了,而是尚堂想问了。准确来说,是苏相着意平尚堂来探寻温婉的态度。平尚堂自己属意的是江南的布政使。
温婉想了想,如是道“江南的布政使的确足足高了他两级,应该是谋不上的。盐运使司运使的职位。油水很足,但是风险一样很大。而且山东那边总督好像是太的人,去了那里。难免要跟他们一群人打交道。一个不好,就要搅进他们里面,到时候想抽身都难。我看湖广的按察使倒是不错,虽然没江南富裕,没有盐运使司运使的油水丰厚,但胜在湖广总督是个刚正、清明之人。最重要那是皇上的心腹大臣,尚堂下去是为了多些资历,其他都在其次。”温婉说这些,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真真本来想说平尚堂看上的是江南的布政使的缺。但听到温婉这么说,也觉得不靠谱。也就没继续往下说了。只说回去与平尚堂说。
夏瑶望向真真的背影,眼里充满了不屑与恼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跑来问郡主这个。当郡主是他们爹还是他们娘,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呢:“郡主,我出去一下。”若是往常可能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