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没还。这不,写信催债来了。所以,收拾这些送回厩还我媳妇的债了。”
询不出意外喷了:“不至于吧?不说郡主,就你府邸那么多产业,还不值当两万两银。郡主这么倒腾的做什么?”询的意思倒不是说温婉的产业就是白世年的。还债不还债,夫妻两,不一样。
白世年摇头:“谁知道。我媳妇,那就是个怪人。你是不知道,我有一次问她,赚那么多钱,以后给我儿攒下金山银。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她赚的钱,一分都不留给儿孙,全部都得花光。你说,她赚那么多钱,要怎么花光,做什么一分都不留给儿孙?”传统的人,都只想着给儿孙赚富贵。温婉的理念,让他一下没想不通透。
询惊异:“郡主真这么说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白世年摇头:“是啊,你说她要做善事我也不拦着。但也不至于一分都不留给儿孙。不过我那媳妇,一向说到做到。以后我儿是别想得她的一分钱了。所以啊,还得靠我给他们攒家底。”媳妇靠不上,就只能靠他这个老爹了。不过攒的这些家底,实在是不够看啊!在厩买一栋大宅,也要几万两银。咳,以后他儿得过穷日了。
询见着身在福不知福的男人,唾弃了:“就没见过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