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窝在军营里。他们之有人去取消息。知道的比白世年要多。
高秦有些诧异:“这个女人上次去上香。我们之前认为是密谋害将军,你看我们是不是弄错了,会不会是……”
高山也是担心这个:“你说,是不是应该告诉将军。要不然,万一闹出什么事。将军的脸面往哪里放?”高山还是比较仁善的。希望将这个丑闻扼杀在摇篮里面。
可惜高秦却没这么仁善了:“别介。若是如此,不能打草惊蛇。反正将军也不在意,了不得就丢了一些严颜面。但是丢的这个颜面,换来的好处,却是不少。”
高山觉得白世年很悲催,以前戴了一顶绿帽。如今估计又要戴了一顶绿帽。不知道知道后会不会气得吐血。
高秦却不这么认为:“与得到的利益相比,丢这点脸面算什么。再说,将军也没将她放在心上。我听说,将军碰都没碰她。应该没什么的。”碰都没碰,只是名义上占据了妾室的名分。再生气也有限。
转眼就到了明挚的婚礼了。
温婉让夏添置办一些实用又不奢华,也不让人心生惶恐的东西。夏添这些年的磨练,温婉吩咐什么,都能办理得妥妥帖帖的。说起来这个,夏添就觉得这辈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