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穿着一样的衣裳,只有我这个当娘的认得出来。就连他们爹也认不出来。”
夏娴端来一盘水果,剥好了给温婉吃。温婉吃了几个。按摩师过来,又开始给温婉按摩。
温婉身上的疼一抽一抽的,不过温婉都是眯着眼睛,只有从脸上的神情看出温婉此时痛苦。
夏瑶这会终于明白温婉当初说的。以后生孩要自己扛着,孩大了要自己养着。说起来容易,真得自己去做才知道有多辛苦。现在她能体会到这份辛苦了。她也才明白。郡主说那句话的无奈。这些,想必都是在郡主的预料之。她现在能理解郡主当时为什么会犹豫不决。一个人在受苦,最应该在身边陪伴的人,却在千里之外,依靠不上。这样的滋味,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到。
郡主行事内敛,可是跟孩说话,往往以调笑的口吻说着将军。这也是郡主的一种失望与**。
张太医私底下跟夏瑶说着“郡主虽然现在没有生产的迹象。但还是要做好准备。如今已经八个月了,要特别小心。”
夏瑶很希望温婉早点把孩生下来。也就不用那么受罪了。但是听多了温婉的嘀咕,宁愿自己多受罪。也希望孩足月生下来。夏瑶也希望孩能足月生下来。这样孩身体会比较健康,身体素质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