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嬷嬷出去以后,皇帝见着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听到说是夏瑶让出来后,也就只能静下心来等候。等待的滋味,真是难受。他生了那么多皇都没这么一个煎熬。早知道就不让生了,让温婉自己挑选一个满意的过继。不过想想平尚堂,还是算了。过继的都是白眼狼。养好了,也还是别人家的。劳心劳力不说,最后还不落个好。
屋里只剩下温婉的几个心腹丫鬟,张太医,还有归嬷嬷。张太医这下没有片刻的迟疑,取了银针过来,来时在几个穴道上扎针。
明晃晃的银针扎在温婉身上,温婉立马痛的大叫起来,肚绷的硬硬的鼓鼓的,青色的经络都清晰可见。
张太医也不去管温婉的嚎叫声,对着产婆归嬷嬷道:“你帮郡主用力,别给我说三推四的。我知道你们还有压箱底的法。全部都用上。只要保孩大人平安,其他不管。若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家人都得连累。”这句话可不是吓唬人的。因为他也会家人被连累。
归嬷嬷一看这情景,就知道说什么都是枉然。当下什么都不说了,站在温婉旁边,站得稳当当的。握着拳手在温婉肚上使命推挤。归嬷嬷的拳手抵在温婉的肚上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推挤着,温婉觉得内脏都被推离位置,搅在一起形